威慑力几乎没有,更多的是娇嗔和委屈。
傅远山闷声笑了,胸腔的震动正好对着姜语迟的头顶,很像轰鸣的雷声。
他问,“姜语迟,你成年了吗?”
姜语迟这下真的生气了,咬着嘴唇自证清白,“我十八了”
傅远山用指腹抹去他的眼泪,又低头亲了身下的人一下,“过生日了?”
从认识的第三天开始姜语迟没事就要提一下自己的生日,每年的六月一号,傅远山笑他一辈子都是小孩儿,别人过六一他过生日。
“差一天也是十七”
傅远山下了最后结论,起身在床沿边坐下了。
姜语迟立马坐起来反唇相讥,“谁规定一定要成年才能做这种事的?”
傅远山侧对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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