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讨到了见性的三个境界,自是相当喜悦,知晓张执象如今应当是“无古今”的境界,而他自己,勉强算得上是“朝彻”。
只是回光不同于见性,是有“反馈”的。
他是大明皇帝,天然就有优势,功成身退之时,也能无古今就是了。只不过参悟有限,无法在坐忘上一一印证,入静的修为,可能就难以攀上去了,得用水磨工夫才好。
眼珠一转,嘉靖觉得问了见性,不妨让张执象把入静的境界也细分一些。
便笑道:“安平说了见性,不妨也说说心斋、坐忘?”
张执象挠头,这个肯定要三丰祖师来说才最好,不过一通百通,他来说,也是一样的,便言道:
《庄子·人间世》:“回曰:‘敢问心斋。’仲尼曰:‘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于耳,心止于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
“首先要有志,不然心志不坚,外物萦绕,是无法静心的。”
“故而,心斋可分为:存志、心符、集虚。”
《庄子·大宗师》云:“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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