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脸,怔怔看着沈言卿近在咫尺的嘴唇,疯了一样想吻上去,看看是不是和梦里一样的软。
当日他便遣了心腹偷偷去给他买了一堆书回来。
书是沈言卿往日从不许他看的艳书,贺厉想着沈言卿看了一夜,心脏跳的比他练了一下午武还快,终于悟了。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晚上,沈言卿在他梦里,躺在他的床上,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他脸红心跳的醒过来,清理了狼狈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跑去见沈言卿。
他慌里慌张,忘了礼仪,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沈言卿彼时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寝衣,黑发还未擦遍,水珠顺着发丝落在胸前,打湿身前布料,隐隐约约下面清瘦白皙的身体和胸口两点小小的粉团。
贺厉看着那点粉色,心脏几乎停跳。
......
那时沈言卿还会在雨夜陪他一起睡觉,贺厉不敢做别的,只敢在对方睡熟后,轻轻用嘴唇蹭他的嘴唇,像吃不到肉的大狗一样用肉舌蹭着沈言卿湿濡的唇缝,饮鸠止渴一般摄取那一点沈言卿的味道。
他越来越不满足,偏沈言卿在这时提出再不会与他同眠,贺厉央了良久,对方都没有心软。
他白天读书,晚上满脑子都是沈言卿,成宿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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