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雨夜，他睡不着，也叫不来沈言卿，半夜跑到沈言卿门口站着，想离他近一点。
夏日天热，沈言卿将窗户留了个小口，他站在那小口外，看着沈言卿毫无知觉地对着他换衣服。
寝衣解开，那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小小粉粒就那么赤裸地出现在他眼前，乖巧地立在那儿，小、粉、圆......艳，可惜转瞬又被新的布料覆盖。
贺厉双拳紧握，鼻子一热，这才发现自己竟流鼻血了。
他胡乱擦去，十七岁的少年站在窗外，黑眸深不见底地看着屋内的人安然睡了整宿。
第二天一早，他叫来自己的心腹太医，命对方配出一种不会伤人身体、但会让人睡得更熟的熏香，和一点消炎的药膏。
他小时中过剧毒，常见的毒根本侵不了他的身。
这熏香对他无效，但却可以让沈言卿安眠整晚。
十七岁生日那天。
贺厉不顾皇帝的不满，严辞拒了皇帝要许给他的亲事，带着熏香和药膏，在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中，轻轻推开了沈言卿紧闭的卧房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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