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求不满地舔舐着沈言卿的上半身,像发情期躁动的狗一样。
不能怪他,他实在已经忍得太久了。
他早就记不清自己何时对沈言卿起了这样的心思,等他终于明晰自己的感情时,他已经连续半月夜里梦着沈言卿勃起。
沈言卿最先只是出现在他梦里,衣服整齐,看着他像往日一般笑着,他便硬了整夜。
第二日他见到沈言卿温声细语给自己讲书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竟在梦里如此意淫着他最重要最喜欢的人,大为羞愧,自罚在祠堂抄了一晚的经。
然后晚上在梦里,沈言卿抿着红唇,亲了他一口。
“......”
他又抄了一晚上的经。
但是不管他抄什么经,沈言卿就是每晚都会准时出现在他梦里,他怕冒犯沈言卿,后来试着熬夜不睡,把自己熬成了熊猫。
沈言卿担心地看他,问他是不是生病了,又用细白的手指摸他眼下的青黑。
那几根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贺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好了。
好像被他碰一碰,他几夜不睡的疲倦便消失了,甚至下身又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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