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留在这里吧。”
被彻底占有的一瞬间,阮白几乎窒息,如放弃思考的鱼,仰躺在被浪逐涌的海岸,顾不得暴露两团起伏有序的软肉,他眼泪婆娑地望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一抖一抖,竟对着医生的脸射了出来。
随后阮白支撑不住,阖上了双眼,渐渐堕入黑暗。
看着已经晕过去的男孩,那本手册发出阴郁的低笑声——
“将他困锁在病房里,你的怜惜对他来说,既是解药,又是毒药。”
“你正在杀死他。”
男人沉默地抱起阮白,面具落到地上,镜子里却只有一双如狐狸一般冰冷的眼,他看向镜子,又像在对书说:
“嗯,因为这就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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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疯狂地逃,可哪里也逃不了。
密密麻麻的快感夹杂着恐惧,似乎有千百只触手将他拉入深渊,阮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出口的光渐渐消失,而自己不断落入怪物的巢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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