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是比现实还要真的噩梦。
便是风吹草动也会让男孩轻轻颤抖,那种全身心都被人掌控的感受太过可怕,所有负面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试图将他淹没,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
“留在这里吧。”
冷水浇头,理智终于彻底回笼。
阮白坐起病床,冷汗打湿衣襟,手边竟是自己寻求许久的病例。
没注意病例内容,他先才察觉自己全身的干爽,似乎在睡梦中,已被人清理了一遍。
是医生做的。
“医生……”
一直在救他的鸟嘴医生,似乎总在欺负他与救他之间徘徊,而他这病秧子也一直好好听医生的话。
看着病历上那干净利落的字,不知为何,眼眶突然发热,阮白立刻捂眼,试图阻止眼泪从指缝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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