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多的疑惑落到昏沉的大脑里,都只形成斑驳的色彩,那些淫靡的颜色融入一团黑暗,在耳边却又变成了自己隐忍的呻吟声——
急促的哀求,不堪忍受。
是侵占。
“轻、轻点……求你唔……”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阮白像被抛弃在巨浪下的小舟,随着医生凶横的力道不停翻波,他头皮发麻,泪水溢出眼角,只能抓住男人的肩膀,将对方的衣袍哭湿一小块。
身体被贯穿时,理智如遇凉水渐渐冷彻下来,只有甬道是如此温热——
施暴者高高在上地说:“我在救你。”
“不要……太深了……不要医生……”
医生却像是未听见对方的哀求,动作是伪装成轻柔的狠厉,恐怖的巨物不断深入,试图霸占着一切,直到感受柔软的宫口,他才微微勾起唇角:
“不,是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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