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阴沉,几乎咬碎了一口的银牙。
她明明才是中宫皇后,她的儿子是位份尊贵的大皇子,未来是要做太子,继承皇位的!
可现在,他和楚赟阖被禁足,成了满皇宫,满京城的笑柄,到是让楚赟昭出尽了风头,要去鲁地剿匪,只怕现在朝臣们也要做那墙头草,看一看风向如何了!
可恶,可恶。
皇后越想越生气,将手边的一个描金茶杯,掷了出去。
嘭的一声,茶具摔了个粉碎,碎瓷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跪着的侍女们,皆是又颤了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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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又带了几分的暖意,吹得人身上暖暖和和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此时的众人皆是忙忙碌碌,为一年的生计奔波。
庄清宁这几日,越发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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