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酸她的去,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太后显然对皇后颇为不满,“先前哀家也算对她不薄,处处也悉心教导,可这烂泥扶不上墙,自己不争气,暗地里竟是还要怪哀家偏疼旁人。”
“有些人那原本便是招人疼的,嫉妒也嫉妒不来,有那个心思在背地里头动手脚,到是不如好好的想想自己平日里都该做些什么。”
“太后说的极是。”桂嬷嬷连连点头,端了一杯菊花茶过来,“春日里天气燥,太后喝杯菊花茶吧,老奴放了一点冰糖进去,此时正温,喝着正好。”
“老奴听闻两日后四皇子和世子便要启程,今儿个估摸着要来跟太后辞行的,到时候免不得又要说许久的话,太后这会儿不妨睡上一会儿,免得到时候没精神。”
“也好。”抿了一口茶水的太后,点了头,又吩咐道,“你稍等去太医院一趟,拿些常见的药丸药粉来,让四皇子和世子带上。”
楚赟昭与楚瑾年亲自前往鲁地剿匪,随行之人必定是谨慎又谨慎的,像这些东西必定是带的十分齐全,断然没有劳驾太后操心的道理。
桂嬷嬷见太后这般担忧操心,晓得她仍旧是对此事放心不下,只应了下来,服侍太后睡下之下,去太医院了。
而此时此刻的皇后,正在宫中发火,砸碎了桌上的一方琉璃花尊。
“娘娘息怒。”侍女跪了一屋子,皆是瑟瑟发抖。
息怒?
她如何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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