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擦两下满是汗渍的额头,朝着我笑问:“我车里有酒,要不要喝点?”
“整呗,打球打不过你,喝酒还能喝不过你嘛。”我大大咧咧的摆手。
不多会儿,他拎着两提罐啤重新回到球场,我和他没有任何对白,直接碰瓶开喝。
不知不觉中,两提啤酒下肚,杜航脸颊通红爬起来,抱着篮球边投篮边发泄似的“啊啊”的大吼,我叼着烟卷像是看弟弟一般的打量。
在今天这个压力重如泰山的现实社会里,大部分人刚一从学校出来就被生活扼住了喉咙,所以才只敢在醉酒后肆无忌惮,能控制住自己肾上腺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杜航猛地抓起篮球,扭过身子朝着另外一边的球架子狠狠的抛了出去,大猩猩似的双手捶胸咆哮:“老子清醒的时候沉默不语,但老子喝醉酒绝对敢重拳出击。”
皮球“哒哒哒”的一弹一跳,然后慢慢停滞,滴溜溜的滚出去老远,像极了人生,有高有低,最终还是会归寂于平常。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仍在篮球架底下的手机突兀震动,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像平常一样停顿几秒才接起:“你好,哪位?”
“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我迷瞪的发问:“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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