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丹我知道,是不是那个黑不溜秋的,打球跟飞似的。”我点点脑袋笑应。
其实对于打球这些事儿,我真是个门外汉,唯一的记忆就是上学那会儿,我、钱龙、杨晨好不容易逃课,又爬出学校的围墙,只能从篮球场里消磨时间。
那段时光里的我们是贫穷的,一根烟需要哥仨抢着抽,可那段光阴里的我们又是富有的,拥有千金难抵的真实友情。
换好行头,杜航又从后备箱里取出来两双球鞋和一个篮球,兴致勃勃的说:“这两双鞋也全是正品,一双詹姆斯九代,一双是保罗十代,全是我托一个在米国干代购的同学买的。”
看着满眼兴奋,唾沫横飞跟我述说自己擅长领域的杜航,我头一次感觉他像个孩子。
收拾利索以后,我俩蹦蹦跳跳的走进球场。
该说不说,这小子看着好像挺呆板,但是运起球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穿裆、掏花啥的玩的有模有样,来到一个篮球架底下,他把球传给我,我发泄似的砸向篮筐。
奈何技术实在邮箱,皮球“咣咣”的砸在篮板上死活不往里进。
杜航跳起来摘下篮板后,一记飘逸的后仰投篮,球划着弧线“刷”的一下穿过篮筐,他速度很快的捡起球丢给我,乐呵呵的出声:“老板,这打球特别讲究心态,你越稳、球才能越稳。”
“我这叫藏拙,实际上我上学那会儿可是出了名的神射手。”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吹着牛逼,继续卯足劲将球抛向篮筐。
我俩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奔跳玩闹着,直到两人都累的呼呼直喘大气,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惬意的昂头看向天空,享受着拂面而过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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