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萧景辰,他从情绪里抽离的快,不过片刻便又微微阖上眸子,唯有那敲击木鱼的声音,格外有规律。
赵凰歌抄不进去,索性便趴在了桌案上,看着他念经。
风声过,佛香浓烈了几分,她瞧着眼前的萧景辰,没来由的想起一桩旧事来。
那是她刚执政的第一个月。
赵显垣才去,赵杞年六神无主,连上朝都要抓着她的衣襟,小小的孩子仿佛把她当做了全然的依靠。
有先帝遗旨,便是朝臣们再不愿意,也不敢明着与她作对。
那时慕容家还在蓄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面上的平静下,是潜藏着的波涛汹涌。
赵凰歌白天要应付朝臣,晚上还要哄着赵杞年,其间还得应付后宫那些升级为太后太妃们的妇人。
每一处,都让她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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