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听得男人清冷的声音也染上了无奈:“公主。”
他只两个字,赵凰歌便明了了他的意思,笑吟吟的冲着外面喊了一句:“锦心。”
她一面说着,一面揪着玉白的两个小短后腿儿,将它给捉到了怀里,还不忘记臊萧景辰:“你惹谁不好,偏要惹国师,他可是最擅长超度六道的。”
这话说的煞有其事,玉白听不懂,却看得明白她的笑,附和着:“汪汪!”
赵凰歌便笑的越发张狂了。
锦心进门时,就看到她这般模样,小心的将玉白给接了过来,行了礼便出去了。
而后,便见萧景辰正襟危坐,恢复了正经的模样:“抄经。”
只是那耳垂,却带着些红。
气,但,无可奈何。
赵凰歌浑然不知,闹了这一阵儿,反倒是没心思抄写经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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