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德运将雪茄烟叼起,不耐烦地扬手,道“好了,谢谢配合,你们可以走了——”
眼见到有钱拿,那歌女立即眉开眼笑,和另几个歌女扭动着腰肢,旋进舞池。
柴德运将雪茄烟的烟灰磕打进烟灰缸,喃喃自语道“明月照人来,岂是你们能识的?”
……
一曲终了,两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急匆匆地走进舞厅,直朝柴德运而来。
落座,两个青年将礼帽取下。
柴德运将签署好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
“为何要高价收购瀚海拍卖行林岳宇的股份?为何要高价购买罗幼晴的七家古玩店?为何要派人借贷给林岳宇二十万大洋?”柴德运不解地问道。
林桐卓将墨镜摘下,道“他是我兄弟,我不想他难做。”
一旁的奇峰将文件重新推回到柴德运面前,道“拍卖会结束,这些还需要柴老板帮我们将这些归还给他们二人——”
五十多岁的柴德运将雪茄取下,眨巴眨巴了惺忪的眼睛,道“我真的不理解你们林家人,我也不理解林岳宇两口子,你们是水火不容的两家仇人,却又有着比亲兄弟更亲的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