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支票,罗幼晴有些恍惚和伤心。
经营了十多年的古玩店,真的就这样出兑了吗?
林岳宇将罗幼晴拥在怀里,用力握了握这哀伤女子的肩膀,道“幼晴,我对不起你——”
几个穿着旗袍的歌女扭动着腰肢,妖娆地旋转过来。一人坐到柴德运的大腿上,娇笑道“柴老板,这是谈什么呢?”
五十多岁的柴德运伸手捏了捏那歌女的脸蛋,笑道“谈笔小生意——”
罗幼晴将支票放进皮包,站起身来,道“幼晴就不耽误柴老板了,先走一步了——”
目光落在那歌女的胸上,柴德运头也不抬地说道“好,好,好——”
旖旎暧昧的霓虹灯灯光中,林岳宇拉着罗幼晴的手,艰难地穿过沉醉在歌声中的人群朝舞厅大门走去。
待二人彻底消失,柴德运将坐在大腿上的歌女推了下去,整理了下衣服,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那歌女不满地嘀咕道“哎呦,柴老板,这是怎么了?虽说是做戏,可也用不到立马翻脸啊。”
厚厚一叠钞票被从衣服口袋里摸出,用力塞进那歌女的胸罩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