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战熙上下打量了一番宋迎晚,琢磨着到底让她赔点什么好,想到昨天晚上某人醉酒后主动和疯狂眼神变的幽暗。
轻叹了一声:“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向个正常男人一样,你负责帮我隐瞒,搞定一切对我不利的流言,帮我治疗。”
前面几点宋迎晚都跟着他提出的要求点头,可听到最后一点,立马看向傅战熙,这个要怎么治疗啊,她是法医没有临床经验。
“当然,要是你做不到,我就把这些伤拍下来,在市局门口发发,向人们宣讲一下你的禽兽行为。”傅战熙继续道。
宋迎晚欲哭无泪,骂了一天的禽兽怎么跑到自己的头上了,问题她做过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这样要对一个人负责,而且她要怎么帮他治理,难道天天给他按摩直到能正常起来为止吗。
傻愣愣的坐在车里,宋迎晚的肠子都悔青了,昨天从那个御膳出来后,什么都不吃水也不喝直接回家就对了。
上什么大排档吃什么夜市喝什么扎啤,这下好了吃出问题来。
“还不开车。”傅战熙看着发愣的人说道。
白色mini动了起来,傅战熙的心给跟着提了起来,咯噔,后轱辘从马路牙子上下来,车头又往万年青里冲。
“停车,宋迎晚,你是不是想着直接撞死我,然后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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