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法医,你说怎么补偿才好,你是专业人士应该比我这个门外汉懂的更多。”傅战熙一粒一粒将解开扣子扣上。
宋迎晚脸色一白面露为难,这个伤连轻微伤都算不上怎么赔偿,赔钱傅战熙会缺钱吗?
可不赔钱自己又能赔给他什么,不管怎么着先试试在说吧,万一要是同意了呢。
不善于谈判的宋迎晚尴尬的说道:“要不我赔你钱?”
“你能赔多少,三万五万的就不要提了,说出来丢人。”
听完傅战熙的话,宋迎晚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三五万,这人没疯吧,三五百差不多。
傅战熙嘴角上挑,垂着头的宋迎晚错过了那眼角的戏谑,身子倾斜凑到握着方向盘人的耳边。
“你让我对女人产生了恐惧,恐怕会影响到以后的婚姻,心理上的伤害用钱是无法解决的。”
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耳垂上,傅战熙就看到那微微发粉的耳垂立马红的跟滴血般。
宋迎晚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就怕傅战熙提出精神损伤,这种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根本无法谈价。
深吸一口气:“傅先生,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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