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瞬寂静,只有丁清的指甲拨动梳针时的声音。
不是应该,当是肯定不会有其他原因了。
下午给周笙白梳发后,她端坐两个时辰,没有一刻脑子里不是对方的身影,从初次相遇,丁清跟着一个现下已经记不太清楚名号的恶鬼,惊鸿一瞥见到周笙白不费吹灰之力吞噬恶鬼之后,一直到现在。
她对周笙白是崇拜、是敬仰、是佩服、是弱者向往的绝对力量。
可这种感情,怎么会说变就变,变得难以自控,变成了现在这般……儿女情长,相思无度。
若早几日上官晴瑛翻医书这么告诉她,丁清说不定就信了,搞不好还得攀上对方给她治治病。
可丁清也不是傻子,曾被自己忽略的可能性在脑海一瞬闪烁,犹如烟花,炸开了之后便将烟火散在每一个思绪的角落,占据一切,弥漫的尽是心动的味道。
想通了这一切,丁清便颓然地双手抱头,她将额前碎发抓乱,似是喃喃自语的懊恼:“我怎么能,我怎么敢……我哪配啊!”
上官晴瑛心中羡慕,也有些意外。
她自知即便再喜欢周笙白,她也不会与周笙白在一起。且不论周深白的身份特殊,光是周笙白对她那冷冰冰的态度,上官晴瑛也不会让自己过于卑微地祈求对方垂爱。
“丁姑娘。”上官晴瑛的手紧紧捏着医书一角道:“你不必妄自菲薄,其实若你还活着的话,应当是个很招人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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