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清以为她是来找周笙白的,故而开口:“老大下午梳洗后就出去了。”
“你没跟着吗?”上官晴瑛一愣,道:“奇怪,阿椿午间回来了一次,也出去了。”
丁清的目光落在桌面的象牙梳上,神情几乎可以用呆滞形容。
她想起周笙白拿着发扣叫她给自己梳头时的样子,当时她的手握着周笙白的发,柔软的发丝任她编梳。
往常梳发周笙白偶尔会昂着头,头顶抵着她的肚子看她,今日却安静得有些反常了。
上官晴瑛抿嘴,她捧着一本医书慢慢朝丁清靠近,今日丁清难得主动与她说话,她也想和对方冰释前嫌,故而午后与丁清聊完她便回去翻看医本了。
上官晴瑛坐在桌旁,将手中的医书摊在桌面上给她看,道:“丁姑娘,我是来找你的,我回去后查了一下,你这种情况在鬼魂之中也不是不会发生。”
丁清双眼无神,也不知有无在听。
上官晴瑛道:“就好比这种情况,中毒!有鬼附于死躯,身体其实会有损耗,也会受外界影响,比方你受伤了会痛,淋雨了会冷,也有的毒会让你浑身发热,胸闷气短!”
丁清睫毛颤颤,上官晴瑛又翻了几页纸道:“还有这种,符咒残留于你的身体里,意外吞入或是其他原因,从面上看不出来,但仍旧会让你有相对的不适感。”
“不用了……”丁清拿起桌上的象牙梳,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梳针,失了神般道:“应该不会是其他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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