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狂回答得滴水不漏,连表情也没有多余的。
楚啇目沉如水盯着他半晌,忽地浅笑道:“柳祭司救了内子,也不知如何感谢,不如这般,本王改日请柳祭司到府上畅饮一番!”
柳疏狂不失礼的笑着拒绝:“本官多谢啇王的盛请,但此事也实在是举手之劳,本官承啇王一声谢,就已经是折煞了。”
话都这么说了,楚啇自然也不能再为难对方。
柳疏狂初来乍到,正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像,是不敢与各方人士显得亲近的。
柳疏狂告辞一声,匆匆走了,留下了一堆疑问。
鲁文清再次扫量眼下这情景,心中微微抽了口凉气,“这位祭司大人,想来也很有些本事的。这一身武功也绝对是不输于你我之下,王爷得小心此人。”
楚啇收回视线,落在一个窟窿之上,窟窿的周围,裂开了一条又一条极清晰的缝隙。
看得出那个窟窿极有可能是一把利剑,能将一把薄剑扎进这样坚硬的地方,炸出这样的裂纹,此人的功力也着实不凡。
身上有绝世的阵法,又有极高的武艺,这个柳家后人,比端木家恐要棘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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