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之前,竟没有留活口询问底细,以当时的情形,他想要留下一个活口也是轻而易举的吧。
楚啇没有像鲁文清那样将疑惑放在柳疏狂的身上,而是细细观着这阵法的布置方阵。
以柳疏狂的本事,恐怕也是布置不出这般威力的阵法吧。
这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深邃的视线落在毁了半边,又染了血的马车,朝近走。
站在破损不堪的马车前,楚啇计算着当时的情况。
看这血迹,当时慕惊鸿与两个丫鬟应该也是在这个位置的。
可以想像得到,当时四面被刺客攻击时,她应该是无助的……
楚啇俊眉一皱,回头来向柳疏狂道谢:“多谢柳祭司救了内子。”
“啇王客气了,我也正巧出宫走动走动,体查一下民情,没想到会遇上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