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直接越级上诉,但是小人有苦衷……”
“从州县到两江总督差着六级,现在咱们于大人是一品大员,按照《大清律》你越几级就要跪几块顶板,咱们于大人方可接你的状纸!”
“来人,抬钉板!”
“有!”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额尔山早就备着这玩意,按照以往寻常百姓真的见到这玩意立马撤诉。
一块半米见方的钉板上面钉子尖朝上横纵三十根钉子,六块钉板三米长,任谁都受不了那钻心的疼痛。
“小娃娃,在没有交接印信之前我额尔山还是这两江总督,想要我两江总督看到你的冤屈有多大,那你就从这上面跪着过来,若是你认为自己冤屈没那么大就转身离开找你们州府的长官解决,若然不行再逐级上告,到时候于大人也不会难为你!”
“莫说我额尔山不讲人情,若是你现在离去我不会追究你的冲撞上官之责,若是你依旧固执己见,那你能不能离开还是两说!”
说着额尔山左右看了看,手下的手已经按在腰刀上面,朱潇贺手举着状纸冷冷的望着额尔山。
回到家里弄不好自己会死到半路上,若是通过这里或许还有机会,朱潇贺想到这里将状纸叼在嘴里也不言语径直走向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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