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龙何德何能让各位在这里久等,对不住……”
“大人,冤枉……”
于成龙正在与这帮人寒暄,一个脆生生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额尔山眉头皱了起来,很多官员脑袋轰响。
经济繁华下面覆盖着多少丑恶这帮人比谁都清楚,尤其四口通商里面首屈一指的广州,几乎每一个官员屁股下面都不干净,谁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是状告谁的。
于是乎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很多人都看着额尔山和于成龙。
“哪里来的刁民,给我带走……”
“且慢额尔山大人,按照我大清的律法,官员绝对不可以看着状纸不接,若是今天这件事传到京城里面我们在场大家同罪,官降一级,我想大家都不想吧,不如让他说说看是不是真的有事?各位意下如何?”
在地方上做了三十年官员,于成龙对于《大清律》烂熟于心,一番话说完很多官员都把目光转向额尔山,因为无论前面的小男孩状告谁额尔山都有追查不利的罪责。
“都看着我干什么?于大人说的是按照《大清律》来,那咱们就按照《大清律》办事,下面那个娃娃你是在州县呼告无门还是直接越级上诉到于大人这里来的?”
眼珠转了一下额尔山打起了官腔,朱潇贺抿了抿嘴,最终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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