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最终冷冷大声吼道,郭权海赶忙答应。
郭权海走出屋子,清风一吹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刚刚一会比蒸了三天的桑拿还难受,郭权海后背全部被汗水打湿了。
叫过手下,半个时辰后手下出现在一条狭窄的民巷里,到处污水横流,一股恶臭传来,手下捂着鼻子走进一户人家。
“楼黑子在不?”
“谁特么……二爷,您来了,里边请……”
“不用了,就在这说,咱们爷有事交代,事情办好了有五百两拿,这是定金二百五十两,宝生林的银票,随时兑换,你要这么办……”
半个小时后郭权海的手下离开,楼黑子拿着宝生财走出屋子,带领几个手下直奔巷子深处。
“大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东家不给银子,咱们怎么办啊?”
“就是,咱们自己家织的布也卖不出去,可咋整?”
“咱们应该都去找东家,再不给钱咱们就在东家搬东西!”
空旷的场地内足有一百人聚集在那里,为首的一名汉子,打着赤膊,嘴里叼着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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