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最近一个月宝生林的得胜牌新布卖的特别好,以至于咱们本地的土布一寸都卖不出去,织工们一毛钱都没有,很多布庄也不给这帮人开银子,您说这都一个月了,若是真的闹腾起来也是理所应当的,到时候大人直接带兵去剿匪,皇上一定会特别欣慰,甚至下圣旨让大人连任也说不定,即便不是如此,凭借于成龙的那个身子板,几次硬仗下来估计人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皇上急需要一位封疆大吏执掌这两江,平叛,您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两江总督,了解圣心不过您!”
“咱们皇上念旧,而且骨子里还是想着咱们满人,只要这件事运作的当,大人根本不用回京述职等上五年十年,人生有几个五年十年,若是这五年十年是大人在两江,将来说不定封侯拜相未可知,新皇子已经开始你争我夺,大人若是赋闲,将来将要错过大把的好时光,卑职恐大人以后无所归依啊!”
郭权海越说越可怕,到后来额尔山的后背都发凉。
作为满洲的老部下,额尔山亲眼见到很多老功臣回家赋闲,然后就永久的在家呆着。
公侯将相一路镇国将军普通卫士,最终成了庶人,几代之后谁还认识额尔山的家人,绝对不行。
“是不是早了点,毕竟宝生林刚开业,百姓造反有点牵强,而且动了刀兵我于心不忍!”
手里拿着水烟额尔山眼珠转动。
“大人,时不我待啊,您替祥和天下百姓考虑,谁替您考虑,您在两江主政微本地造福已经很多了,没有您在这里这帮穷酸说不定已经饿死了,现在使他们付出一点代价的时候了!”
听到额尔山这么说郭权海心里升起焦急,若非这帮穷人死就是自己死,现在必须保全自己。
“去做吧,只要运作得当你还是师爷,以后本大人飞黄腾达,你也将独步青云,如果不然……”
“卑职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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