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茵茵这小丫头有多狡黠,能骗的所有人团团转,会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这么犯糊涂?
无恨就算再有能耐,凭他一个人也无法冒充这么久的表哥,这显然是谢茵茵和谢家人都在闭着眼配合。又或者……与其说配合,李捕头总觉得更像是在“保护”无恨似的。
蔡县令的表情于是更复杂了:“他是不是好人,轮不到我和你来决定。你懂吗?”
就算无恨是好人吧,难不成蔡县令还能把人放了?放了谢茵茵一个已经是蔡县令法外容情。
李捕头来之前,也是千头万绪,既然选择说了出来,那就得说个完整:“大人难道以为,王爷是因为他身份不是真的,才命大人您关押他的吗?”
司修离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这位王爷的心肠比谁都冷硬。别人表哥是真的还是假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除非真的有关系。
蔡县令的神色渐渐收起来了,他看着李捕头半晌:“李捕头,你可以质疑本县,本县也不会与你计较。可是,关于修王殿下,本县……必须劝你慎言。”
这是司修离现在不在这,否则该怎么收场。修王殿下和朝中任何一位王侯都不一样。
其他王侯握的最多是笔,修王握的是刀。
虽然现在屋内只有他和蔡县令一个人,李捕头也是豁出去了:“属下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可能。除非王爷知道他真正是谁。所以才让大人一定要关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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