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望着蔡县令的表情,“看来属下……猜对了。”
轮到蔡县令无言以对了,信的事他坚持没跟任何说过。本以为县衙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事,想不到李捕头比他还更早就察觉了。
的确,蔡县令再明察秋毫,也是才来宛平县不久,他自然不可能比得上李捕头对这里和谢茵茵的熟知。
“你既然都知道了。”蔡县令半晌复杂说道,“还来这里为他说什么开脱的话?他隐瞒身份留在宛平县,本就居心不良。”
就凭这一点把他关押入狱,已经不冤枉了。
而且,这背后还有司修离。
李捕头皱紧了眉,“他为何来宛平县,属下先不去过问,属下只是想就事论事,林思娘这件事,属下认为犯人一定另有其人。”
谢茵茵在家里要是知道李捕头跑来为无恨求情了,恐怕要感动流泪了。
蔡县令索性哼了一声,瞥着李捕头,说道:“你若是能替本县做主,本县倒是省了心了。”
就事论事?林思娘此案还没有定案,但无恨身份造假却是真真切切。
李捕头上午才看着老夫人把谢茵茵接走,“大人不觉得奇怪吗,是谢茵茵一口一口叫表哥,以及他住在谢家这么久,如果他是坏人,谢家那位老夫人、怎么没把他赶出来?”
老夫人是巾帼须眉,一个人和县衙拼命她都敢,会这么让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住在她家,还留在她孙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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