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泼水!”谢平又来了一句。
终于,粮车到了,百姓们没挤,没乱,没抢。
规矩已经告诉他们了,十里八乡的无一不知。
“借米一石,面十斤,杂粮三石、下等粮十石。那个……”一位老丈在几个儿子的陪同下,又看向了那些肉。
坐在这里的秀才是临时征召的,这样的情况他已经见过多次了,算盘一打。
“老丈,一石米要九钱银子,您老知道,这冰天雪地的米运过来不容易。面十斤,要一钱六分银子,杂粮每石七钱银子。下等粮每石三钱银子。那些肉……”
肉都有标价。
“这上等内,羊肉每斤七分银,猪肉每斤六分银。中等肉卷,都是每斤四分银,下等肉肠,每十斤一钱四分银……”
各种东西的价都标的清楚,普通农户不认识字,还是有秀才给解释的。
“买了,要下等肉肠一百斤,上等猪肉十斤……煤饼两千块……”老丈一咬牙,这寒冬没点硬食怕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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