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到一刻钟,县城里最大的粮商一家给揪了出来,绑了,挂在城墙外的木架上。
寒风吹着,哭泣的声音很大。
许多在城外的百姓用雪球打在这些人身上。
舒城的粮价已经是十两银子一石米了,高利贷已经是借十还四十。
卖儿卖女者无数,只差异子而食了,可粮商们依然坐在有火炉的屋内,丝毫没有去关心那些穷苦之人。
站在花如风身旁的谢平,这时走到喇叭前:“老朽可以说几句吗?”
花如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自然有人负责操作那喇叭。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官府,不能与人定罪,量刑。但心中恶,不知民间苦,各位百姓不要伤及他们,只让他们在这里感受一些冬天的冷,饥饿之感。三天,三天足已。”
花如风差一点笑喷了。
文人狠呀,这不打不杀的,又饿又冻吊在这里三天,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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