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皇台吉起身一抱拳,带着自己的亲卫回去了。
熊廷弼把一只酸梅子含在嘴里,看着皇台吉离开,走远,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立即就有几位勇将冲到熊廷弼近前:“大帅,弄死他?”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铁律,弄死他咱们还要不要脸了,传本帅命令,明天喀尔喀三千神射手前阵,然后再弄上几架投石机,今晚上印上些纸片,明天给射到关内去,然后电令每一道关前军营。”
“大帅,写什么?”
“写,皇台吉只要亲手砍断范文程左手,咱们这边就有十二万石的粮食,可以卖给后金。”
几位进来的是勇将,可也不是肌肉长满脑袋的,当下就说道:“大帅,这可能吗?他怎么也不会砍的。”
“蠢、蠢、蠢!”熊廷弼用筷子把每个人脑袋都用力的敲了一下:“他不砍,会有人砍的。”
说罢,熊廷弼感慨了一句:“本帅今天才发现,本帅之前的兵书是白读了,上兵伐谋,这四个字读过几千几万次了,可真的没有好好用过。”
没人接话,这话也不好接。
“明天,上风口大锅煮肉,要上风口。”
熊廷弼吩咐了一句,转身往大营走去,刘澈只是提了一个醒,熊廷弼心结打开之后,那也是名真正的将才,统领全军他不行,但指挥这么些人手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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