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台吉心中明白了,刘澈这是在羞辱他,聪古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清楚的很。当下说道:“要按你们汉人的礼节,他有大不孝之过,弑父!岳父。”
“恩,你是说奴尔哈赤呀,那是陈策杀的,天下无人不知。当然了,我们大司马还是念这你们这一家亲戚的,所以想到你们冬天粮食又不够了,还是准备卖粮给你的。”
“又卖粮!”皇台吉想了一吐子的话,却被这一句卖粮给差点噎死。
熊廷弼不急不慢的来了一句:“当然了,卖粮。你要说上次那件事,我们大司马也是好心呀,只说卖粮,谁说卖种子了。”
“怎么个卖法。”皇台吉心说,我死守关卡,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不成。
“价钱什么都好商量,但我们大司马要范文程一只左手,如果是你亲自砍的,那么卖粮的数量不会低于去年冬天。”
好狠呀!
不是因为砍人一只手狠,而是这要绝自己的路,砍了范文程一只手,可以说是砍了所有投靠者的人心。
皇台吉怎么可能答应,但也没有发怒,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万不可能!”
“好吧,明个继续打,今天喝酒。”
熊廷弼不再提任何事情,只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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