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胡天任这么说,刘军正想应一句,那就是好事。
可胡天任话锋一转:“但有一个小麻烦。”
“什么样的小麻烦?”刘军是真关心。
“没有结盟的人选,扎鲁特部首领把塞有一个孙女,貌美如花。有着东部草原十大名珠之称,估计不是第六就是第七了,有心想送过来。但你知道,大司马家里麻烦的很呢,所以上次大司马与野猪皮的老八提及,自己还有兄弟,所以扎鲁特部也有这么一个意思,可以退一步。”
胡天任讲的很清楚了,刘军也听得很明白了。
刘军心里刚准备骂刘澈,叫自己过来根本就没见到海,也没见到船,就立即成为了他对外结盟的工具。
“这个,有商量的余地吗?”刘军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想听实话不?”胡天任又给自己和刘军各倒了一杯酒,这已经是第五杯了,可桌上的菜却是半点没动呢。
刘军一口把酒倒在嘴里:“就象刚才胡哥你说的,我弟弟刘澈叫你一声哥,那你也是我哥了,自然是要听实话的,要听假话就不在这里讲了。”
“好,痛快!”胡天任也不知道是说刘军说话的痛快呢,还是这酒喝的痛快。这才说道:“实话就是,那怕是一头母猪,你也要娶回来放在家里宠着。这就是结盟,当然了,咱们势大倒不至于真是会是母猪,或者说你喜欢年龄大的?”
刘军也是喝了五杯,算起来就是半斤了。那怕大明这高粱酒度数不比现代的白酒,可也不算少了,这会话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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