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小跑着出去,胡天任一拉刘军:“咱们兄弟喝一杯,也好好聊聊,你那刺杀术了得的很,估计不出三天,李常那货就肯定来找你学艺了。”
没让刘军单独住,而是住在胡天任这里,一来是有托胡天任照顾的意思,二为是希望可以帮着刘军融入大明。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刘澈希望胡天任给刘军说一些事情,代替自己讲一讲现在的形势,以及残酷性,特别是刘军要背负的责任。
胡天任自然是明白这些,所以才拉着刘军开始喝酒。
不谈什么废话,一两装的杯子先整三杯下肚,这是男人的开场白。
刘军是军人,酒量一等一的好,三杯下肚脸上没有半点反应,依然和没喝一样。
“我比你大,大司马在没公务的时候,也叫我一声哥。我叫你一声军子,你不介意吧。你知道,大司马以前在这里我一直是叫先生的……”胡天任开始讲述着一个关于刘澈的故事,从刘澈第一次出现,到慢慢发展起来的地盘。
刘军很认真的听着。
听完,只总结了一句话,刘澈不容易,支撑起这么多人的活路,最苦的日子是刘澈熬过来的。
“你知道,这个扎鲁特部结盟的事,对方已经提出过两次了。这结盟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正面对抗林丹汗,并且封了大明北部九镇之中的辽东的两镇。辽东这一带,再把野猪皮放倒,那么这里就安稳了。”
“这结盟很重要,那为什么还拒绝呢?”刘军不解。
“没拒绝,结盟必须是结,但结盟的大典拖了些日子,咱们这边的理由就是要打仗,眼下对野猪皮的一场大战结束了,那么估计最多一个月,这就要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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