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让看到“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诗的时候,他的心境似乎都被这开阔的胸襟和自信感染到了,甚至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也似乎读到了秦浩此时的心声,你们停播我的节目无所谓,以我的才华而言,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散发出最灿烂的光芒。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马夫子,林小生,将进酒,杯莫停。”这是何等的自由洒脱,韩伟坤这时候竟然有些佩服和羡慕秦浩了,这样的洒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这纸醉金迷的社会让人失望,黑暗的职场让人望而却步,我多想一直沉醉不愿醒来。不知道为什么,读到这句诗,韩伟坤竟然有一点点的负罪感。
秦浩节目的停播,他自然也是出了力的。否则单凭孙文林一个人,恐怕还不能让那位广电总局的实权司长出手。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韩伟坤默默地读了两遍这句诗,内心之中激荡起一种慷慨豪迈的情绪。他这时候恭恭敬敬的将这张宣纸送还给秦浩,然后转身就走。
当他经过自己写诗的那张书桌的时候,将自己的诗作收了起来,然后就大步走出了包厢。
在这期间,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连孙文林和董成在他身后呼喊他的名字都置若罔闻。
“诶,怎么走了?咱们还没有看他写的诗呢!”京城广播电台的一个主播咋呼起来。
“就是啊,这什么意思啊,怎么连话都不说一句,到底胜败如何,怎么也不表个态?”
“我看他多半是自认为自己的事不如秦浩老师的,所以这才灰溜溜的离开了。不过也不表个态,似乎是气量不太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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