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伟坤一行人就走到了秦浩的身边,说道:“听闻阁下作出一首传世佳篇,还请一观。”
韩伟坤言辞虽然客气,但是人谁都能听出他那言语之中不屑的口气,顿时都拧起了眉头。
秦浩笑了起来,一边把写好了的诗递给韩伟坤,一边笑着说道:“拙作而已,难登大雅之堂,还请前辈斧正。”
听到秦浩这话,就连京城广播电台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不是秦浩的风格啊,这厮什么时候谦虚过?
乍一看到她的那一手行楷,韩伟坤的眼睛也是一亮,顿时知道之前是自己看低秦浩了,他那里是不会写毛笔字啊,这分明是一位书法大家啊!
饶是他对秦浩不怎么感冒,看到宣纸上完美的字体后,一句话脱口而出:“好字!只是不知道这种字体是?”
秦浩这时候已经从马子涛的议论中知道这种字体并未出现过,只能无耻的据为己有了:“这种字体我叫他行楷。”
韩伟坤赞叹了好一会儿,才从字体的本身脱离,转而研读起这首诗来。
他本来是以一种点评晚辈的心态来看这首诗的,然而在见到这手漂亮的行楷之后,心里面自然的将秦浩拉到了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但是,当他刚看到这首诗的第一句的时候,内心就被这句诗铺天盖地的气势深深的震撼到了。随即,他又感到了一种时空变幻的沧桑。
很难想象,这样的诗句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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