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心热,倒是和后来的阿珩一个样。
宣平侯立誓做个慈父,奈何正经不过三秒。
他听到儿子关心他,肩膀一动,倒抽一口凉气,捂住伤口俯下身去。
上官庆自己掉马掉得干干净净,却并不知亲生父亲的德行。
他脸色当即一变:“喂喂喂!你怎么样啦!”
宣平侯一脸痛苦地说道:“好疼……那匕首有毒……我怕是要……不行了……但如果你叫我一声爹……我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上官庆满面黑线:“……”
很快到了晚饭的时辰,为方便上官庆休养,晚饭就摆在他房中。
桌上是他喜欢吃的饭菜,没有茴香。
他一边扒着碗里的饭,一边看着左右两边的爹娘。
这些年,饭桌上一直只有他和他娘,从前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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