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会对?
可他又不想认怂,于是只能用虚张声势来掩饰内心的局促。
“这么大了,连马都不会骑。”
“一把刀还提不起来。”
“背这些有什么用?”
终于,他在那孩子的眼底看到了受伤与委屈。
明明那么不要脸,却在儿子面前放不下那份自尊。
他花了十九年才总算对萧珩说出“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不是战功,不是爵位,是你。”
在萧庆的身上,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希望为时未晚,他们父子情分不要太短,他还想努力弥补这些年的缺憾。
“你……肩上的伤没事了吧?”上官庆表情很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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