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盛天歌回到了安国府,自然是先去拜见了一下安国公和芳韶郡主。
安国公白日被凌画训斥了一顿心情自然不好,再加上杜姨娘又给上了一点眼药,在盛天歌面前自然是表现出来了。
盛天歌知道自己这个老丈人是什么德行,也没有在意,回到给凌画安排的地方,与凌画用了晚膳,两人坐下说话。
“我看父亲好像不太高兴。”盛天歌随意的语气问道。虽然他知道安国公是什么样子的人可他毕竟是凌画的父亲,对安国公他还是尊称了一声父亲,作为亲王他完全不需要这样。
“你别理他!”凌画不想谈他。
“究竟怎么了?”盛天歌眯着眼睛笑,“我媳妇儿好像也不太高兴的样子。”
“嗯,他还要一个实缺,”凌哈一脸无奈,“我说,你年底考核怎么办,要拿多少银子打点,他竟然毫无羞愧地说,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盛天歌也有点瞠目结舌了,他这位老丈人四十来岁了,怎么就有这么幼稚的想法。
“原来就这点事情!”盛天歌道,“这也不值得你生气呀……”
“你可别给他做这些事情,你把他惯坏了,迟早会捅出天大的篓子来。”凌画严肃地叮嘱。
“不会,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四品以上的实缺都是朝廷的关键怎么能随便放人上去,都是要吏部,还有父皇点头的,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盛天歌道。
凌画点点头,不想再谈论安国公的话题,转而问道,“林嫔的案子你准备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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