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笑了笑,“那是自然不敢的可是一个侍郎总是可以的吧,从三品……”
凌画想打人,但还是压制住怒火,“年底考核的时候你能过吗,你准备拿出多少银子来疏通,不对,你现在没有银子了,母亲管家了……”
安国公顿时无话可说,但还是瞪着凌画,“年底让王爷说一句画不就行了……”
“那我直接给你一个三品的薪水就是了,何必出去占着茅坑不拉屎。”凌画终于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大喊道。
“你看看你这话,粗俗,粗俗……你看看你这态度,嚣张,跋扈……你,你就是个泼妇。”安国公指着凌画破口大骂。
凌画也不理会他的咒骂,冷冷道,“你如果闲的慌,我可以让王爷给你调到外面去,一个四五品的巡检使还是可以的,不过去不了好地方,西北,南疆,你自己挑。”
安国公豁然站起来,“你这是在谋害自己的父亲,你个忤逆的东西,不孝,不孝……”
“爱咋咋地!”凌画也懒得伺候,大手一挥转身急了暖阁。
安国公还要骂,却听姜嬷嬷道,“国公爷,您这话如果被王爷听到可不好,现在王爷视王妃如眼珠子一般,别说是您,陛下那里王爷都敢闹的……”
安国公已经长大嘴满嘴要喷粪此时也乖乖的闭上了。
“王妃不要生气,且忍耐两日就回去了,这是个传统。”姜嬷嬷端了热茶进来笑着安慰凌画。
“我懒得与他生气,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要上蹿下跳,真是……”凌画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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