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以为然,依旧骂骂咧咧,“这些家伙烧杀掠夺,无恶不作有什么好可怜的。他们驱赶农夫,劫掠渔获,烧毁麦田,你知道为的是啥?
“为啥?”
“他们说,这田里的麦子,海里的渔获,他们宁可烧掉、砸掉、扔海里,也不叫城里的贵族老爷们收到一颗麦穗、一片鱼鳞。”
瓦里安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也是因为城里的贵族老爷欠他们工钱...”
“嗨,老汉我一辈子伺候泥巴,哪里晓得他们和贵族老爷有啥纠纷?他们受了冤屈,遭了难,就烧我们的粮食泄愤?没这道理啊,你说是不是,后生家!没粮食我们怎么活?”
老汉一边割着麦子,一边继续倒苦水:“小娃娃你是不知道啊,早些年秋收后的农场我们都是不拾捡的,剩下些,留给那些流浪汉拾穗。就算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也可以沿着海岸赶海,或是跟渔队出海碰碰运气,日子也能过得十分不错。”
“但后来呢?这帮强盗一出现,荒野上的农户少了七八成啊。”
“他们去了哪儿?”安度因好奇问道。
“死了呗,死的死,逃的逃,老汉的两个儿子也被他们杀了,留下我们两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像个田鼠一样东躲西藏...”
“要不是陛下英明,剿灭了这些强盗,老汉差点就活不过前年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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