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也很大方的让我看,瓷器馆给他包装的很好,深蓝色的锦缎底里静静的躺着一个淡青色的梅瓶,我啧了声:冰裂纹梅瓶,钧窑?
我就知道他是好眼光,当然有钱人就是好,盛蕴买的所有东西都是真品,各种年代的都有,只不过价格不一,而秦朗每次都是大手笔,专挑最贵的买,那买的自然就都是真的了。
这个梅瓶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非常好,颜色清淡如炊烟,又如秋水,均匀的冰裂纹则如花瓣一样片片绽放,且绽放的无声无息,给人一种现世静好的感觉。
南宋钧窑是瓷器史上最鼎盛的、也是最好的一个品种,无论后期的制瓷技术有多好,都无法超越,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
雨过天青云破处,诸般颜色做得来,它不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它是在诸多颜色中最温润的那一个。
而秦朗买的这一个就是。
我心里都替盛蕴疼了下,他为了打造瓷器馆的名气把他珍藏的瓷器都拿出来了。
大概是看我这眼睛放光的样,秦朗把这个锦盒推到我面前:送给你的。
这家伙真是壕无人性,一个瓶子说送就送。
我深吸了口气道:秦总,我都说今时不如往日了,昨天挣的那十万块钱我还想放口袋里多暖一会儿,所以就不能买您这瓶子了,再说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是吧。
十万块钱买这个瓶子上的一个冰裂纹花瓣不知道够不够,有钱人现在是真的任性,扎人心扎的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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