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腹诽自己,要是能掐的话,我也想掐了。
我这还不如安茜呢,安茜当时是抚了一抹头发,妩媚的走了上来招呼他。她对他的欣赏很直接,所以也很痛快的去查了他的来历,在得知他有一个门当户当已经定了婚的未婚妻后,把他骂了一顿后就放弃了。
女汉子一个。
总之就是,这个家伙勾引人不自知,安茜那种阅尽千帆的主都被他吸引了。更何况是我这种白痴。
秦朗果然看着我笑:那个离婚的是你吗?
我切了声:可不,你都帅的人神共愤了!
秦朗被我这么不要脸的坦白逗笑了:哈哈,谢沉安,你怎么这么不矜持呢?
我要是知道矜持怎么写,我至于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我怕他笑抽过去,咳了声转移换题:你这一次又挑中了哪一款?也让我鉴赏下?
秦朗这次去我们瓷器馆买瓶子没带着我,大约是看我已经请他吃饭了。
他从瓷器馆挑的瓶子就摆放在桌上,我忍不住多看了眼,他别的不说,眼光非常好,第一次去我们瓷器馆就把盛蕴刚淘回来的一个宋朝笔洗买走了,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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