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管家斯宾塞步履匆匆,他的身后是侍从,他的目的地则是皇帝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尽是血腥味。
宫廷医师战战兢兢地给维德完成了包扎,捉着自己的手站在另一侧。维德原本就雪白的脸色如今像纸一样,他嘴唇发乌,脸上略微泛青。
任是谁都知道他如今丧失了大量的血液。
闻讯赶到的还有今日也在宫殿中的军师珀西。在维德消失的那半年里,他与霍尔公爵、斯宾塞管家三人一直联手巩固维德的皇位。
一名侍从声音很焦虑。他说:陛下,您的伤是怎么回事?您得知道,您的身体对于整个帝国而言,都是至高的宝藏,究竟是谁伤了你
维德一言不发。戴着单眼镜片的珀西则道:还能有谁呢?陛下,我得说,我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容忍他对您做这样的事情
在过去珀西是绝不会说这番话的。可自从维德带着皇后回来后,他虽然更加暴躁,却仿佛更多了几分人性的气息。正是因此,让他更敢于与他说这话。
在他看来,这两人的感情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地拉低了维德的一切判断力。
出去做你的公务,珀西。维德不耐烦地打断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