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想荒谬至极,无端已极,尤其是在他看见维德的精神世界里,那片没有花朵的焦黑与荒芜后。
可他
要不要我再捅自己一刀,试一下?路希安喃喃道。
如果此时有知情人在这里,准被他这句话搞得一趔趄路希安看着那把还沾染着他的血的匕首,最终没有做这件事。
你不是恨我么?他想。
他的神情时而冷漠,时而大悲,时而喜悦,可最终
他忍不住地、小心地笑了起来。
那张已经苍白而薄的面容在时隔一个月后终于又露出了笑容。那种笑容里带着不可置信,带着小心翼翼而隐秘的欣喜,带着得意,和一些微小的、滑的胜利感。
路希安扯了一块布下来,小心地擦干净了那把染满他的血的匕首。他跪坐在床上,擦得很仔细,直到它干干净净为止。
接着,他抱起它,用自己柔软的唇去亲吻它,将自己玫瑰般的嘴唇贴在那冰冷的刀面之上。他带着狡黠、开心与珍重,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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