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点疼。维德说,会出一点血。
路希安倒是没有任何危机感。他坐在维德身上看着维德摆弄那枚银针,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道:会很疼么?
你娇气得很。维德说,有一点不舒服就哼哼。
切。路希安说,那你可得轻点哦。
说完他把脑袋埋在维德的肩膀上,任由自己的长发披散维德全身。他像是觉得这件事很好玩似的,又开始在维德的身上故意闹,让他怎么弄都对不准自己的耳垂。
终于,维德放下了银针,一言不发地把他按回了床上。
可以用绳子绑着你么。维德说。
路希安于是又忍不住哧哧地笑。他抬起纤细的小腿,用漂亮的足弓抵了抵维德的腰,道:只是绑着帮我穿耳洞?
维德起身又走了。
这回他不仅带了绳子回来,也带了另外一支用玉做的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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