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耳坠?
嗯。
维德低下头,绵绵地去吻咬路希安的耳垂。路希安被他弄得抖了一下,躺在他的身上道:为什么是耳坠
想给你打上孔,戴上坠子,这样
每当你抚摸耳垂时,都会想起我。
路希安没有不同意。
或许是因室内的满堂暖意,或许是因为维德的睫毛太长,或许是因为被窗户与窗帘所隔绝在外面的细密秋雨声。路希安低着头,懒洋洋地道:那就随便你
屋外深秋雨绵绵,一室温软缠绵。
维德在第二天就带来了替路希安耳垂打孔的工具。
那是一枚特制的银针,很锋利,尖端也闪烁着熹微的亮光。维德用酒精给它消了,让路希安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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