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时此刻的周淮安也是颇为的愉悦和轻松快意,而且还是源自身心上额双重享受。
因为,身材丰盈饱满欲滴的金雁儿和婀娜绝艳的忆盈,正在轮番俯仰着各自风情迥异的粉霞潮红俏脸,相互抵并着大片饱满丰润颤颤,而在周淮安的膝下极尽口舌之能的用心服侍着。
而在她们包裹曲线得宜的裙摆衣襟之下,又有隐隐盘旋蠕动的事物无所不在而鞭辟入里的活跃着,而时不时的发出娇腻的颤声和充满动人美态的喘息连连。
甚至就站在周淮安身侧的韩霁月也不能例外,而在某种情态动人的霞红颜色下,只能扶着靠北的屏扇而眼神迷离,意识跌宕的微微吐着小舌用一种猫儿一般的细腻声线哼哼着:
唯有一身童仆的装扮却依旧难掩柔韧健美身段的聂无双,额目不斜视的侧立在屏扇另一边,而一丝不苟的承担着周淮安贴身核心圈的基本警戒和哨位职能;只是大腿内在不可名状的湿润和残迹,代表着承受过的恩泽。
这时候,却有一个匆匆上楼的脚步声响起在了不远处,然后又变成了被潜藏在梁柱、廊下之间的内卫们,被拦截下来的恭敬通报声:
“主上,有加急军情。。”
“念”
周淮安安沉声道,然后又用手中的动作示意膝下两张满是滑腻腻残留的动人面容,继续将相互舔舐的清理工作进行下去。
“捷闻两日前,柴平中郎率部并河阳军,大破魏军留守乐从训部数万于通济渠;再战临黄城下与天平军力败魏王乐彦祯本阵两万余,擒杀魏军将弁半百之数,辎重不可计数。。”
“此外,又有张居言中郎使别将柴再遇,以车船拖桥渡河抢攻,当下击破布防的魏军六千;遂得以俘获魏王旗鼓仪仗,而乐彦祯其人陷于阵中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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