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听城内俘获说,这洋州本地的将吏兵马,与那兴元府内的外来兵马其实并非一路:而兴元府内的外来兵马,又有旧日荆南军和南下的尚氏部属之别呢!此事当有所文章可做不是?”
“那李参军可有什么详细章程和打算呢?”
郭言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要想尽量建功的心思占据了上风。
仅仅是新的一天天色刚蒙蒙亮,浑身浴血的李罕之就站在了兴势道中的第一处关垒,瓶口寨的墙头上。而另一名同行的校尉颇为恭敬的拱手道:
“依照参将的计策,寨中共计五百一十六人,一个儿都没有跑出去。。”
“好,那咱们补充下器械,就可以再接再厉的炮制下一处了。。”
李罕之断然挥手道: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里,兴势道内设置的平夷寨、乱山寨、曲坡栅等七座木制、土木、木石搭建的关垒,就在这一伙轮番抵近的“报警信使”面前,相继被里应外合投掷的火器给逐一攻陷和夺占了下来,前后斩获和俘获的守兵已达一千二百余人。
但是在靠近兴势道西北向出口的最后一处城寨——天盘垒时;却是因为久战疲惫而有所失手,让掩藏在路边山林中的暗哨,给点燃了山腰上用来告警的烽火。结果,这一小队“信使”在靠近天盘垒脚下的路口时,被居高临下的一阵乱箭给射回来。
就连,带头的李罕之也难免中了一箭;不过还在太平军提供的布面甲,既能保暖也足够结实耐用,钉在在他臂膀上的箭矢也堪堪只穿透布面下的衬铁和篷布套衫,拔掉之后只留下一点点的皮肉刺伤而已,贴块预置药包上剪下来的白药膏,就基本毫无妨碍了。
而后,李罕之才注意到了这处天盘垒的主体,居然是设立上数十丈高的山间突出岩盘上,三面尽是陡峭的崖壁,唯有后方隐隐一条小路盘旋而下。这时候,天色已然慢慢黑了下来。他们也之好后退,与负责支援的选锋队汇合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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