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段同样是也是山南西道和山南东道两大地域之间的要冲之处。遍地群山叠嶂而只有一条因为汉水支流兴水流过,而被称为兴势道的谷道与之相连;同时也是洋州与梁州/兴元府唯一往来的孔道所在。
而位于兴势谷道出口处的城固县城,北依秦岭南麓,南屏巴山北坡,中纳汉江平川,最早可以上溯至战国世代秦灭蜀期间,由左庶长司马错分兵所筑的军寨;因此夹山临川,可谓是地理险峻的所在。故以“山城险固”而得名。
而且因为数年被太平军攻陷过一次洋州西乡城的缘故,兴元府方面在这条狭窄孔道当中,又依托山势开阔处赠筑了好几道作为关卡的寨垒;因此,想要逐一拿下来,就得依托山势逐段的仰攻过去了。
随后,在比邻谷道的兴道城内军议上,作为这路偏师统将的后厢郎将郭言,不由顾盼左右道:
“这么说,只能做好攻坚的准备,等待器械运上来再说。。”
“谋以为,还可以试一试出其不意的手段。。”
旁观了好一阵子的李罕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一路相处过来,他只觉得这些太平军将固然甚有章法和手段,在很多事情上只要遵循住底线就很是省心省力,但也实在是太过四平八稳了,有时候稳健的一点儿就连奇兵制胜的风险都不想冒了。
“李参将的意思是,打算故伎重施么?然而洋州既下,兴元府那头怕不是有所警觉了?”
郭言不由转头过来和颜悦色道:
“自然并非如此,重新扮作官军自然不成;但若是告警和求援的信使呢?”
李罕之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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